225. 物质丰富 精神薄情

蒋勋先生在《西洋美术二十四讲》讲座里的一句题外话,以前物质贫乏,一针一线,一纸一笔都很珍惜,好像不会有什么没用的东西,家家户户也少有大包的垃圾扔出来。这段感慨,也深有体会,连吃剩的东西,都会再利用,西瓜皮腌菜,橘子皮晒干泡水。牙膏壳用完卷起来换糖,旧毛巾衣服收集起来做抹布。

幼小的经历,和长辈一样,还保留这个习惯。不过越来越受到新的想法的冲击,要断舍离,让家里干净,到用的时候再去买。吃剩的东西不能留,会产生有害物质。用完的包装及时仍,会藏灰尘细菌,旧衣服也会藏有不干净看不见的虫子。

物质到底是丰富了,年前家里换了新冰箱,旧的让小区收拾的师傅拉走,多少也觉得有些浪费的愧疚。没想到师傅上来不要… 说没地方处理,开着车到处收这类家电的,并不是每天都来,放在外面物业要罚的。八九十年代,总听说留学到美国日本,八九成新的家电,基本都可以在垃圾桶旁捡到。小三十年,我们似乎也到了这个阶段。

不过蒋勋先生话锋一转,对物质薄情,好像相应对人也会。那时的流行,默默爱一个人,她不知道,也不会让她知道,只有暗中的关注和祝福。现在五分钟可以上床,拔x走人互无干扰,爱一个人可以一见钟情表白,一拍即合结婚,一哄而散离婚,闪婚闪离。

不知道对物和对人之间,有没有这样的因果关系。但物质泛滥,信息爆炸和人际复杂确实是这个时代的特色,令人眼和心都无暇应接。所以我们讲究断舍离,不光是物品,还有人际,只是在逐步麻木,逐步下狠心的同时,精神也变得薄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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